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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公請雷驚仁宗

包公請雷驚仁宗 出自

包公傳  第一回 判焚永州之野廟

斷云: 

方求虛明絶野塵,詞章吐出句清新。

勸將一管春秋筆,褒貶前人戒後人。

話說湖廣永州之山有座野廟,樹木參天,陰雲蔽日,風雨往往生其上,而本廟之神,甚是靈跡。

時例,每歲之中要童男、童女祭奠,則一境獲寧;若不祭奠則萬家勞憂,不得安生也。

時有包公,因仁宗天子欽差訪察天下州縣,路經永州。

有鄉耆民,以永州缺官治事,咸皆相謂曰:「吾聞包公為官清正,神明欽仰。今既到此,不可失也。」遂皆邀集相迎,於是請掌州事。鄉官亦皆上表交薦。仁宗天子許之。

包公曆任之初,聞知永州野廟之事,乃驚嘆曰:「守令之責也。」

次日即率鄉耆民,吩咐曰:「吾來日當與汝等往廟行香。」且作文以祭之,詞曰:嗚呼!國以民為本,民以食為天,此古今之常道也。

今神主宰一方,血食茲土,正宜奠民居而足民食,胡乃為民害而構民仇?年享童男童女,嗜殺無窮;歲燒布帛楮錢,貪婪無厭。

世之臓官污吏,尚王法所難容;陰而惡鬼邪神,豈天曹之輕宥?伏冀悔過更新,共享和平之福,苟六慾之不泯,宜三尺之所誅。前言既盡,主者施行。

當下包公將祭文讀畢,焚之於爐。未及回步,俄頃之間,狂風大作,玄雲蔽空,驟雨如注。

廟中火光四起,鬼卒號呼,從者股慄,盡皆失色。

包公正色端坐,忽聞其神吟曰:

種類生來毒所鍾,深山大澤慣潛跡。

開喉一旦能吞象,服氣三年解化龍。

斬後劉邦興帝業,埋時叔敖有陰功。

身長九萬人知否?繞遍崑崙第一峰。

包公聞之,驚異其事,悵快而歸。

次年,包公下令禁革永州百姓,敢有至前祭奠者,治以重罪。未幾,野廟之神徑往各村雲擾,居民遑遑,六畜耗損,田禾無收。

民大患之,遂即呼集計議,連名具狀,徑赴包公台前,首告其事。當日包公觀罷狀詞,不勝其怒。

即喚張龍、趙虎二人,吩咐四面放火,焚燒其廟。二人領了包公之命,即于四面堆積乾柴。

正放火之 間,忽然風生西北,霧滿東南,不多時間,大雨如注,淋滅其火,竟不能毀。

張、趙二人獃了半晌,忙奔州衙來報其事。

包公聞報,心不為動,乃嘆息曰:「吾居官 數年,只是為國為民,未曾妄取百姓毫釐之物,今既有此妖邪,吾當體正除之。」

遂即急往城隍廟,禱之曰:伏以寂然不動,陰陽有一定之機;感而遂通,鬼神有應 變之妙。明見萬里,事悉秋毫。

至如賞善勸惡,亦乃職分當為。永州廟荼毒生靈,某所不忍;永州境流離黔首,神其能安?

乞施雷電之威,拯彼水火之患,則一州幸 甚,而包拯亦幸甚也。

禱畢。過了三日,只見風雨大作,雷電交轟,遙聞永州廟中,隱隱有殺伐之聲,移時之間方息。

是時,包公率百姓前往視之,但見野廟已被雷火燒燬,內有白蛇,長 數十丈,死於其地焉。

於是其怪遂息,百姓無少長皆歌舞于道曰:「吾一州百姓盡蒙更生之恩者,實賴包公之德也。」至今頌之不衰。

 

包公傳

《包公傳》,十捲一百回,明錢塘散人安遇時編纂。最早的版本是明萬曆二十二年1594 朱仁齋與耕堂刊本。

無序跋,前附有《 國史本傳》、《 包待製出身源流》,首有「 新刊京本通俗演義包龍圖判百家案目錄」,正文

卷端題《新刊京本通俗演義全像百家公案全傳》,版心題《包公傳》,

現僅有日本名古屋《蓬左文庫》 收藏全本,江西省圖書館、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各藏一殘本。


引子 包待製出身源流

詩曰: 

世事悠悠自酌量,吟詩對酒日初長。

韓彭功業消磨盡,李杜文章正顯揚。

庭下月來花弄影,檻前風過竹生涼。

不如暫把新編玩,公案從頭逐一詳。

話說包待制判斷一事蹟,須無提起一個頭腦,後去逐一編成話文,以助天下江湖閒適者之閒覽雲耳。

問當下編話的如何說起?應云:當那宋太祖開國以來,傳至真宗 皇帝朝代,海不揚波,烽火無警,正是太平時節。

治下九州之內有個廬州合肥縣,離城十八里,地名巢父村,又名小包村。包十萬生下三個兒子,包待制是第三子。 

降生之日,面生三拳,目有三角,甚是醜陋。十萬怪之,欲棄而不養。

有大媳婦汪氏,乃是個賢名女子,見三郎相貌異樣,不肯棄捨,乞來看養。不覺光陰似箭,日 月如梭,撫養包公,近有十歲。

一日,包公出廳前拜見父母。其父怒云:「爾此畜子,當下我要棄汝,得大嫂收養成人,我今遣汝前去看牛,休得在家裡閒坐。」

包公聽畢,轉至房中,與嫂嫂說知 「父親要着我看牛」之事,眼淚汪汪,自嘆:「我如此命薄!二哥俱得做好人,只我與僱工的一般。」

其嫂勸之云:「三叔只可忍耐,古人未遂之時,亦有販牛自守 者,後來卻做到三公地位。既是公公有遣,只是歡喜領受。」包公聽嫂嫂言語,收淚謝之。

又過二三個月,正是新年時節。包公入房中見大嫂,借件新衣服着了去拜年。

嫂問:「三叔,要拜誰人年?」包公云:「正要問嫂嫂,當先拜誰?」教之:「出廳上 先拜父母,後拜二兄。」

包公歡喜,依教出廳上,拜畢父母、二兄,就在廳上同飲新年酒。

至三四巡,太公于席上吩咐,着令大郎去親戚遠處還禮,二郎去鄰居近處 還禮,三郎換了衣服前往南莊使牛,直待水田耕得完了方許回來。

吩咐畢,大郎、二郎各去不顧,只有包公煩惱,獨自一人將牛來南莊耕水田,自嗟自嘆,不覺睏倦,睡于田壠上。

原來包公是個好人,自然有神明來助他。本處地只,一伏時間將水田盡數耕畢。

包公睡醒起來,見牛息于壠上,水田皆耕畢,暗思:「此必是大嫂憐我辛苦,密地使人來耕完去了。」

言罷,收拾犁具回家。行到中途,遇著個算命先生,見包公作揖云:「煩問往廬州還有多少路程?」

包公云:「尚有一百八十里。」先生見包公形狀特異與人不同,暗想:「這人有貴相。」

因問云:「君是何處人氏,敢乞貴造一看?」

包公答云:「小可廬州暾城十八里巢父村人,父親遣令南莊耕田,只是僱工人,有甚好處?無錢算命,免勞先生看。」 

先生笑云:「你教我路境,不要命錢,且說來看著。」包公乃云:「賤造是淳化二年二月十五日卯時生。」

先生遂起了八字,看畢大驚云:

「郎君之命,辛卯年,辛 卯月,辛卯日,辛卯時,有四個辛卯。三十二上發科,後去官,至學士,後為龍圖閣待制——故人稱為包龍圖,乃大貴之命也,可賀可賀!」

包公聽罷應云:「莫非 我無命錢,先生故來取笑耳。」

先生云:「我寫在書上,待郎君富貴,得來相望。」

包公云:「我只有一條手巾,與先生為表記,久後果如公言,當得重謝。」

先生接取手巾,對包公曰:「你看前面又有一個先生來!」包公回頭看時,不見人來,那先生化一陣清風而去。

包公驚嘆道:「原采這先生不是凡人,乃是神人來與我推命也。」心中暗喜,急忙回家見嫂嫂,笑容可掬。

其嫂見三郎面有喜色,心中疑怪。正是:入門欲問榮枯事,觀見容顏便得知。

那賢嫂問:「三叔每日歸來只是煩惱,今日莫非拾得奇珍異寶,如此歡喜?」

包公直與嫂說:「南莊耕田回來,遇著一算命先生,推我有大貴之命,我不信,回頭失 那先生,知是神人,決無虛言,我故歡喜。」

嫂聽罷乃云:「叔既後有好事,何不發奮讀書,以成其名?」

包公云:「父親見憎,哪得資本讀書?」

嫂云:「叔若肯 讀書,資本一一承辦,不須掛慮。」

包公曰:「賢嫂既發心如此,久後成名,當報大恩。」包公退轉莊下。

次日,汪氏着家人抬轎子直去南莊書舍,見董先生,進上禮物,具言要送三郎來從師讀書之事。董先生歡喜領受。

嫂命三叔拜見董先生畢,汪氏云:「三郎尚未有名 字,煩先生代取一個表德。」

董先生思忖半晌,乃云:「喚做包文拯可好?」汪氏云:「此名實相稱。」

一時間,先生家抬過午饌,相待着汪氏、包公一邊在席飲酒。

酒至二巡,嫂于席上云:「叔既讀書,亦能吟詩否?」

包公起身答云:「未讀書時,已曾與朋友相會,亦能吟得幾句。」董先生就指木墩為題,令包公吟詩。

包公隨口吟云:鋼斧伐來物便成,雖然微賤有高名。

若還把他提掇起,社稷山河一掌平。

董卿聽罷,乃對汪氏云:「令叔之作,天下奇才也,何愁不成名乎?」嫂亦歡喜。

董先生見包公生得醜陋,令其去後園拔一株松樹來,席間道是蓬蒿,着包公吟詩。

包公自忖:「他將我比作蒿草。」乃應云:

松樹低低未出形,先生比作蓬蒿人。

若還一日身通泰,可作擎天柱棟新。

 

宋宮十八朝演義 第51回 對包公的形容

包拯,字希仁,乃安徽合肥人,初舉進士,授建昌縣知縣,因父母年老,辭不赴任。

直至雙親逝世,廬墓終喪,方纔出仕。

初知天長縣,即以善折獄著聞;後拜御史,加按察使,又歷三司戶部判官,出為京東轉運使,復入為天章閣待制,更知諫院,除龍圖圖直學士,兼殿中侍御史。

生性剛正不阿,權貴豪戚,宦官近幸,皆為斂手。

既知開封府,大開正門,任人訴冤。無論何種案件,皆令兩造上堂,辨白是非;如有枉屈,必儘力察訪,務得真情而後已。

鋤強扶弱,伸冤理枉;不避權貴,矜恤孤寡;一介不取,鐵面無私。童稚婦女,皆知其名,或呼為「包待制」,或呼作「包龍圖」。

京師為之語道:「關節不到,有閻羅包老。」後人因此一語,便說包公能日斷陽間,夜斷陰間,死後且為閻羅天子。

包公案》一書,就是從此附會而成的。其實包公善能斷獄,乃是真的。

那些無稽之談,卻不足憑信。後人有詩一首,詠包公之善於折獄,倒還說得不錯,錄在下面;諸位看了,就知包公的為人了。其詩道:

理枉全仗是廉明,豈有神仙異術存;
剛正如公能有幾,果然一笑比河清。

讀了這首詩,可知包公完全是個剛正不阿的人,並非攻乎異端之輩。後人說神說鬼,未免厚誣包公了。
那包拯本有一子,名喚包繶,娶妻崔氏,曾為建州通判,壯年去世。崔氏無子,守節不嫁。

因此包拯面奏仁宗,說道沒有子嗣。但包拯有個媵妾,懷孕被出,在母家生下一男,為崔氏所知,暗中贍養,母子俱得生全。
嘉祐六年,包拯為樞密副使,過了一年,患病將死。崔氏始將此事告知包拯,乃命取回媵子,繼承宗祧,命名曰綎。

包拯臨歿,留遺囑道:

「後人倘得出仕為官,當謹守清白家風。如或犯臓,生不得放歸本家,死不得安葬祖塋。不從吾志,非我子孫。」言畢而逝。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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